豹@想食ルチ

サールチ結婚bot

最近CPS右枪中心,13枪双推,死神组主食的杂食主义
要是把我吃的枪右全写在这里准保你看下来不识得枪这个字
极端排枪妻以外枪左 建议枪左拉黑我
随心所欲,混乱邪恶,给文评的都是父亲
金星人,妄想暴走豹系女子,四字箴言关我屁事
说话啰嗦又电波

【コンパ腐】Sympathy(桜ルチ)

⚠️全年龄现pa当红作家樱x二流推理作家枪,Apathy的别世界线。私设堆积发展乱来文笔啰嗦,作者不会写正常谈恋爱真是对不起...(谢罪)
总帅是有点幼稚还DT的总帅,枪是抑郁症未亡人总之没有帅气镜头枪,枪视角。
文中电影原型是la la land。
ooc,背景捏造,能接受的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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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初次约会选军事博物馆做地点?

卢西安诺语气里没有半点情绪起伏,跟他们面前横亘的玻璃展柜一般无二,平整四方形还冷冰冰。对于休息日大清早被同居人拖起床一路风风火火赶赴博物馆说要从这开始约会一事他算是接受了不假,就此示弱全程奉陪又不合他一贯风格。他把讽刺挖苦的意思藏在平静后头,好像递去一束玫瑰,中间夹裹住色彩纷呈的纸礼花,不求伤敌一千,只期望看到樱华满头满脸纸屑的狼狈相。
你又不像不中意的模样,再者,这可是对你一人的特别待遇。穿着品味微妙红色文化衫的青年斜过眼,倨傲得、确凿得一如既往;得益于掩饰身份的鸭舌帽和展柜里自下往上打的灯光,任谁都觉得气氛剑拔弩张——这番回应听起来愈像胁迫了。他没打算戳破窗户纸,所作所为根本就是愚直又粗暴的本垒打,连着窗框也摇摇欲坠。

...不得不说卢西安诺还挺吃他这一套。
他乘樱华低身贴近展品描述板的空隙总算喘口气,脑神经咯吱钝响着疼痛却勉强能维持在可以思考的水准,他尝试把记忆的残片拼起来,却像攻略华容道、费了不少劲才豁然醒悟来龙去脉:敢情是他自己抵着死线交上稿,为纾压擅作主张喝了个烂醉。
卢西安诺印象里自己——五十岁男人——一派肃穆模样合起十指握住青年的手掌,长长叹出带着酒气的吐息,沉重得要交代后事都不奇怪:其实我挺喜欢你的,樱华。
樱华忠臣彼时正跟他坐在同一张食桌对面,虽然记不清表情-顽固的日本人就连对付同居者特制的和洋折衷汉堡排时也执着于使用竹著-听见卢西安诺这句突兀得宛若平地惊雷的话,筷尖敲到碗盘边沿磕出钝响一声。
樱华没问“你这家伙脑子被酒精泡坏了吗”,他只沉默片刻,语气辨不清喜怒、更别提羞赧抑或轻蔑:那就交往吧,明天开始。

卢西安诺情愿自己酒醉后能一头睡倒——不,径直猝死过去更合他心意。

接下来不小一段时间里气氛凝得像误放进冷冻格的鸡蛋布丁:低温带走甜味,细小的冰花结着凌刺在舌面上,吃进嘴里尽是微妙难言。卢西安诺处于大脑半放空状态,他迫切想琢磨出那么一两着改善现状的方法来,可樱华只缓步行经成排成列的军火、勋章、影片;全心全意专注于这些旧时的遗迹,间或发表一言两语似是谓叹的感想,卢西安诺把语气沉下去回应得不咸不淡,倒跟他一贯态度出入不大。
他突兀想起半年前,也是约莫跟樱华忠臣合租近一整月的某个下午——初春天气尚还微凉,算不得宽敞的居室窗前阳光像一茶勺粗糖投进二十度的温水里;公寓年岁不短,隔音效果也并不算太好,三味线和太鼓的鸣奏从门缝泄进来。卢西安诺不住顿了顿笔——即便身在数字时代,他依旧倾向于切实将想法书写再化作0与1排列组合呈现出的字符——他猜想,自己这位或许生来俯瞰他人的同租客剥开媒体光鲜亮丽的包装后,不定是相当念旧的人。“われ”这种大正年间的自称方式也好,遣词用句的古味也罢,甚至连带对邦乐、落语跟演歌的喜好——但这种思考也止于微不足道的好奇。卢西安诺因轻快的韵律心情难得不错,正合手头行将落幕的明治舞台。
当他试图尝试为故事收一个完满的弧时,白日噩梦总来得毫无征兆。

卢西安诺执笔的指尖不住颤抖,他眼前工整的文字在纸面洇开,沉郁粘稠,无以言说也不愿言说的悔恨时时刻刻折磨着他,像附骨之蛆蛰伏进脊髓里,每每有几分像样的欢愉时总如此突兀地遮覆去视野。黑灰混搅进血色以令人不安的形式溶解,充盈这方名叫自室的囚牢;雾霭里开出大片大片纯白带毒的郁金香,那是来自臆想中的亡者,馥郁且甘美的劝诱:请放开手吧。冰冷且焯烫的绝望讥讽着卢西安诺,男人也从喉口挤出一声压抑的低笑,恐怕这是再好不过的结局,皆大欢喜。
他像是想诉求什么似的,用套着银色指环的左手掐住颔下那片柔软脆弱的皮肤,一面潦草拉开储物柜,轻车熟路地将尼龙绳缠上梁柱——这种尝试卢西安诺做过不止一次,只是总给犹豫牵绊步伐,跌回他脆弱的蜗牛壳里;现下对于赎罪和再会的渴盼盘踞每根血管,近乎疯狂的绞痛感驱使着许久之前就过得宛若行尸走肉的男人踏上前去。

——他的清醒梦被人肌温度阻断,喉口的释放感和腰侧被掴紧的触感几乎同时传来讯号,视野里模糊消退得像浸进冷空气的镜片那样快。

“...别死在这,你想让我成为第一嫌疑者?真是不计后果的愚庸家伙。”
生有一对亚洲人间极罕见绿眼的青年收了手,用像在谈“吃空的便当盒别乱丢”的语气如此出言,这是除开交谈房租事宜,卢西安诺与樱华忠臣第一次对话。生理性的呕吐感涌上来,卢西安诺垂着颈猛咳,石榴石色的眼睛蒙着水雾瞪过去,他嗓音被磨得更沙哑几分,冷着声:“不关你的事情,樱华忠臣。”樱华和卢西安诺对上目光,没有半点掩盖意图地嗤笑出哈的一声,他探出手臂越过卢西安诺出于条件反射猫一般收窄的肩侧,取来桌上成沓稿纸一目十行。
“这段描写太啰嗦,大可不必全留下、那处的用词有待推敲——交给编辑修正还像什么话、还有,欠个结局,补上。”
“不用你说我也清楚。”
自没有人喜欢高高在上的态度,卢西安诺也不例外,他只觉被无名的,微不足道的愤愠扎了一下,但那确实是无关痛痒的事情。组织着算不上太友善的言语,卢西安诺拾起滚落的钢笔,在樱华注视下一气呵成补足框架性的欠缺,像是请甲方检阅货品似的,他将手稿递到樱华面前,语气平静并带了那么些执拗的冀望。
“还要读吗?”

导览系统的电子音撞进耳道里他才认识到自己已经浑浑噩噩地走完整个展馆,卢西安诺蓦地发觉,这份莫名其妙的情绪还真不像是一时冲动而已。或许从那次失控时樱华对他伸手开始,或许从第一个被明面邀约实际强迫地去听樱华为他读亲笔和歌的下午开始,或许从初次为吃spaghetti该不该用细头筷这件琐事爆发为期三天的冷战开始。强硬不讲理的,眷念旧日并有那么些幼稚的青年只用短短数月就把自己的身影刻进卢西安诺的脑叶里,鲜明发光地落进视网膜底层。

他听见樱华提议,去看电影?除了沉默地颔首他倒做不出其他有所建树的事。热映的动作片,家庭喜剧不巧全排满,樱华只当卢西安诺默许他擅作主张,选了临近档期末的爱情电影。理所当然近邻的座位,理所当然昏暗的灯火,剧情说不上精彩也算不得乏善可陈,矛盾一点一滴累积在男女主角之间,最终因理想和实际乖离开来,伊甸的蓝图从云端摔落,万花筒的内容物散在城市肮脏的柏油路面,模样俏皮荒唐又绮丽,像无数个支离破碎的梦。
卢西安诺无以适从地闭上眼,刻意烘托哀伤气氛的爵士乐将他淹没了,苦涩流淌过每一根运作的脑神经,他恐惧自己会再下意识地去触碰左手无名指的指环,恐惧不合时宜的破灭冲动再度涨潮,更恐惧樱华那副照样没有丝毫情绪端倪的脸孔——他所见的樱华很常笑,前些天还因为卢西安诺一早把泡打粉当蛋白冲剂而浮夸地放声大笑,三分挑衅七分愉快搅打成浓翡翠的啫喱,在初秋日光里闪闪发亮——而现在比证件上二十七的数字明显来得年轻许多的眉眼稍微拧起,在荧屏明明灭灭的光下无端生出错乱的疏离感,分明他与她没有一星半点能够重合起来的部分。

分明没有,也不应当有。这样就行了,他想,仅止于此就好,一步也不要再后退,一步也不要再前进。
卢西安诺并不是有意打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平衡,他满胸腔闷痛被关进肋骨之间,背负起倒十字的罪人想向谁祈求原谅,却发现就连瓣膜也无法发出声音。
落泪的冲动方才萌生就被覆在暗幕下头的侵略者盘踞一席之地,男人裸露在牡丹色皮革外的手指被邻座单方面自称见习恋人的青年握紧,十指交扣,他觉察,那个一贯游刃有余,自慢不羁的樱华掌心渗出细汗,这让他有些想笑。

樱华忠臣的声音有点颤,他选择的时机也未免太差劲——话语全浸没在荧屏中人群拍掌的浪潮里头,但万幸最后一段字音落下时配乐戛然而止,这男人的运气一向不错。卢西安诺听见他说,我是认真的。
“把你的全部坦承给我听。”

可我的情感,全不是那样纯粹的东西——
卢西安诺从后颈那块肌肤感触到温度,樱华忠臣宽阔的手掌扣进绵软的柔滑的洋红,没来得及咽下腹的尾音磕磕碰碰,在缱绻相缠的唇舌间溶解掉。他眯着眼看到祖母绿色折射出几分生疏局促,笨拙得——青涩得像五月的橘子。
也是时候将门打开了,他想,而后自然而然地和樱华拥抱,追逐着对方未及收敛的动摇-而非无名指上栖宿的幻影,浅淡地微笑,把字音咬得轻极。



卢西安诺答:“好。”


-End
后话:好宝宝不要学影院告白公然虐狗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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