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想食ルチ

サールチ結婚bot

最近CPS右枪中心,13枪双推,死神组主食的杂食主义
要是把我吃的枪右全写在这里准保你看下来不识得枪这个字
极端排枪妻以外枪左 建议枪左拉黑我
随心所欲,混乱邪恶,给文评的都是父亲
金星人,妄想暴走豹系女子,四字箴言关我屁事
说话啰嗦又电波

【コンパ腐】Apathy(サールチ)

⚠️13主视角学生13➡️作家枪,一応15r+角色死亡。推荐bgm:カトラリー
现paro,私设满满,*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枪**超超超病,缺乏情感机能的13*ooc注意报(被抓起来)
基本上没有关乎枪的心理剖析。
纯粹自我满足产物,整体风格阴暗且一如既往地啰嗦,能接受的话,请继续阅读。
*请勿对文中一切行为进行模仿*

“说起来、OO君毕业后打算做些什么呢?”
“——嗯,最近那个不是超流行吗~,去做youtuber啊youtuber、只是拍影片我可擅长哩。再说,就凭这张帅脸大概也能圈不少粉吧~?要多少可爱的女粉丝有多少——大概这样的感觉吧。”
“啊——又来了又来了!OO君不论什么时候都很爱说笑呀ww”

波子汽水的塑料顶盖在指腹留下小小的笑脸痕迹,痛感只是一下下而已的事情,像所有被其他人称作感情的东西——像蝴蝶乘在鼻尖,很快便不见了。13用指尖捻住那块T形塑料随意投进纸篓、没有在意应当是可回收品抑或不可回收,他习以为常地在眼角描画出自然的笑意;谈话可要配合适当的表情,就像吃汉堡要配碳酸饮料。
13-少年这样称呼自己,与他真正建立起联系的唯一一人也这样称呼他-自认还挺擅长做这个。他自小就意识到自己跟别人不太一样,喜怒哀乐于他而言甚至还不比擦着的火柴留存得长久;他尝试着去理解却没法理解,就算把书本上的文字全纳入脑海还是做不到。13把自己归类为脑袋好使的那一类里去,打从失去家人——打从尚刚刚懂事时,他悄悄地模仿福利院中其他孩童扬起嘴角勾满大大的弧度,就因为这样会被保育员摸摸头,往餐点盘里多添一块甜甜的苹果;时至现今教身边围绕着形形色色的人也不是难事,只要作出一派闲散轻浮但不失幽默温柔的模样,自然有在社交圈中人望高的前辈、外貌算得上可爱的女孩被吸引过来。
入学伊始像是抽签般随意投递申请加入的摄影社旅行选取海洋馆作为途径一站,少年少女们穿着时尚,三五成群地乘着扶手梯被烁动粼粼波光的观览水道环绕,气氛暧昧得恰到好处,不由得让人冒出“适合在这告白”的念想——自不必说,13身边围绕的女孩儿可叫其他男性社员眼红得很;可他现在不太愉快,不,相当不快,并且烦躁的意思没有随着时间而消散的迹象。他挑拣几语模棱两可的字句回给挽住他手臂的聒噪栗发女生,空余的右手攥住玻璃汽水瓶口松松提起来晃晃荡荡,那是蜜桃口味。
电梯的黄线一点一点被金属吃进去,前方有片白色的光晕。他找一句合理的托词摆脱女孩青涩而大胆的拥抱,稍稍加快步伐,带着蜜桃味汽水到白炽灯下去。于是再没有闪烁着波光的蓝搅碎他掌心那片浅淡的粉红色,13对此感到满足。碳酸水压进舌间啪嚓啪嚓地滋生出气泡来,味蕾很快便对甘甜的香精感到腻了,但他的心情确凿好过不少。指尖点按发送短信彻底脱离开交际圈,他拉起兜帽混进走马观花的人群。在礼品店的角落13短暂地驻足,旋即半是习惯半是真心地眯起眼睛来:发现一样惊喜。粉色的天使鱼,虽然是标本、是死物——没有丝毫神采的纯黑眼瞳却让他雀跃的心情更添一分,怎样呢?他明知道买下这个有人会生气,排到队列最前端时13眨了眨眼,再勾勒出个看似随性的微笑,顺口请求红了脸的柜台小姑娘为他包严实一些。


13挎着稍沉的单肩包立在门前探出手去叩一叩,没有落锁;他绕开满地散落的文稿,只消扫一眼就读得个大概——少年轻车熟路地,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拧开门把。他不太费力地借身高优势用手掌盖住稍微失去血色的,涂着鸦色甲油的手指,像是恶趣味一般些微收紧、如愿以偿地,他听到几声低低的闷哼——黯淡几分的梅色眼睛覆上生理性泪水,隔过一层玻璃向他投来一记不悦视线。没有剧本也没有斟酌,13下意识地扬唇咧出整齐洁白的齿列,指尖按进男人柔顺的亮粉发丝下去,心照不宣地寻到绳结轻巧解开来;他把视线多驻在同居人纤细甚至于瘦削的苍白脖颈间,这玩笑似的模拟自杀在那留了些昭示存在感的证明;于是他顺遂冲动沿着那道淤痕暧昧地描摹一圈形状,说不上出于好奇也不太算恶意,果不其然被手底下的男人挣开了。他的五十代作家同居人今天把自己裹进宽松的家具T恤里,赤裸着双足踩上矮脚凳,蹙紧眉摆出副不愿教他再靠近的表情去解自己腰间的尼龙绳。

“放开,13。会痛。”
“嘿诶-,你这家伙真奇怪啊大叔,早知会痛就别做了呗。”
“不关你的事情。...晚餐吃蛋包饭。”
他心知肚明会得到疏远的回答。13好整以暇地目送男人将前一刻束在对方脖颈间的尼龙绳整整齐齐收好,自然而然地抢在他弯下身前利索地收起散落在地面的稿纸,只瞄一眼页码便帮卢西安诺整理得井井有条。他并没有把稿纸送进对方伸过来的手掌心,而是捻着纸张一目十行阅毕,有意挑刺般吐几句行文啰嗦啦,谜题老套啦之类的口水话-自然稿件的原主只当没听见。
13换好棉质的灰色家居服才想起有点事要做,他乘卢西安诺在厨房忙活的当儿,拨开挎包拉链往里窥视,手掌隔着两层包装触到沉甸甸冷冰冰的玻璃块,像偷吃糖的孩童,他悄悄将包裹着天使鱼标本的纸料撕开一个角,啊,lucky-。13这样跳脱地想着:看到眼睛了,真漂亮啊。
是对跟什么人很像的眼睛。

“柠檬汁?”
“老样子、草莓的。到底是老了啊大叔,记性差到这种程度?”
“你中意草莓口味啊,那么我会换种速溶果汁粉。”
13乐此不疲地抛出带刺的话,作弄再多次对卢西安诺而言也跟对牛弹琴没太大区别-但他难得尚没有感到腻味,也好像永远不会感到腻味。身处这一隅挤着两个成年男性的三居室里时他会脱下面具,没必要再从脑袋里挑选字句回答;没必要再端正行为把控尺度,他和这位生性冷淡甚至孤僻的,钟情模拟自杀行为的二线作家保持着一种微妙且难以言语的平衡——13孩子气且暧昧的挑衅撩拨多半不会得到任何回应,但偶尔、很偶尔地、像猫咪翻过肚皮袒露柔软,卢西安诺会露出无奈的表情,把他眉心经年不褪的淡漠收敛一瞬——只是这程度就已经遂了13的愿。他也没气馁,再度重整架势,眼角稍微挑起一点点,跟瓷盘上切割开松软蛋包的银餐刀同样角度。
“...我说,难得明天是有点特别的日子咧。”
“礼物姑且准备好了。”
啊-啊。理所当然一样的冷淡态度让13有点失望,不过没有关系,这种走向也在计划之内。他摆出副没趣的表情,探身摸走卢西安诺的茶杯,轻描淡写一句“借我喝口”也便照例得到默许,少年嘴角那块猩红磨挲过陶瓷杯的柔润边沿,涵义不清的举措好像被称作间接接吻,是吧?他一面自我肯定,一面将舌下压着的药片推进茶水里。

这并不是个甜美的陷阱。
在耍了些手段搞到的特效药品面前,卢西安诺再全力以赴的挣扎动作看起来都不过是欲迎还拒,少年人宽阔有力的手掌覆下去,掐紧年长者连指尖都染上红潮的腕;他俯首在憧憬之人白皙的后颈留下一圈齐整齿痕,一意孤行地认为这便是所谓的示爱了:性总是紧密地跟爱情联系在一起,13理所当然地如此想。他用视线舔舐过失去挣扎余裕猎物的粉红碎发,顺着些微拱起的,线条优美的背脊往下游走,旋即视野里闯进一样有点碍眼的物什,他之前还没牵过卢西安诺的手,也没碰触过这枚闪烁着温润银光的指环。
带着人肌温度的,似乎要和那只手融为一体的,13无端地感到不悦。起初是不疾不徐的尝试,指尖推进对方无名指上的戒指环一点一点褪掉,他没有觉察到反抗的迹象,便擅作主张权当默许,他不甚在意自己倾慕对象的执念在何,反正——全会被自己覆写掉。
乌鸦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只乌鸦,他将声线磨得甘甜绵柔,含住身底下男人泛起绯色的耳廓低声喃喃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虽然他确实不清楚这三字的涵义。


做了粘稠苦闷的梦,而不快感并没有一如既往地稍纵即逝。沉郁又甜香的气味先于阳光唤醒13,他倏然觉得前所未有地疲累;电子钟显示出清晨六时整。身边没有人,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错觉自己回到数年之前-回到倚靠远房亲戚的接济一面打工一面挣扎着度日,无数次独自在千百个一成不变的清晨醒来;错觉自己回到遇见卢西安诺以前的时日。
但这也只是一瞬间的错觉而已。肋骨中间有东西温暖得发烫,他因为昨夜的放纵额角钝痛,但这全不影响好心情。首先得把课业结下,他在想,那之后不如就近开家小店铺——咖啡馆也成,很适合卢西安诺写作。
奶油蛋糕摆在餐桌上,涂抹表层的手法不太熟练,一眼便能看出是谁的手笔;视网膜上映出的影像暖融融,搔得满心愉悦的小少年心底有点痒,他俯下身去想捏走一只草莓——他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象舌尖弥散开的,甜美多汁的口感。

照常是两套餐具,但把草莓送进口里时13发现有一侧缺了餐刀。

浴室的门也没有锁,隐隐约约还带着热度的一池锈味把他的脑袋搅得乱七八糟。13很清醒,他确定自己很清醒——不见了的餐刀沉在浴缸底,而一点点填满他的幻想,他的愿景,他全部全部的未来的人也在那里。
小小的窗户开在高处,阳光漫进室内来把浅红的液体晕成13中意的粉色。一切都很漂亮,倚靠在瓷砖侧,残留着斑驳红痕的身体也好、涣散开来,精巧玻璃珠似的眼瞳也罢、就连血肉模糊的手腕——餐刀显然没办法利落地切开皮肤跟肌肉组织——连带他无名指上在池水里黯淡的银环也是很美的光景,和尸体一起失去温度的少年这样想。


他在自己二十二岁的生日那天杀死一条天使鱼。



-End

评论(8)
热度(24)

© 豹@想食ルチ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