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想食ルチ

サールチ結婚bot

最近CPS右枪中心,13枪双推,死神组主食的杂食主义
要是把我吃的枪右全写在这里准保你看下来不识得枪这个字
极端排枪妻以外枪左 建议枪左拉黑我
随心所欲,混乱邪恶,给文评的都是父亲
金星人,妄想暴走豹系女子,四字箴言关我屁事
说话啰嗦又电波

【コンパ腐】優しい優しい死神様のいたずら(サールチ)

⚠️无脑甜13枪,13主视角,エロ含(简短并不好吃)
死神组自我满足产物,是没那么纯粹的爱情。有点小长,稍微意识流,行文啰嗦得很。
没有霸总13,一时兴起想写他笨拙的部分,想给13枪一个稍微好点的发展就随性而为了。(p站13枪全是18G我想吃甜口...(因为话痨被抓起来
能接受的话,阅读愉快。...最后多嘴一句,我对不起太太,枪妻我也很喜...改天一定产...(八百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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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一场子弹织成的冷雨里醒来。

破烂碎散的斗篷也好,渗透进衣料里的火药气味也好,还是被数枪精准而连续地洞穿的心脏跟肺叶也罢,纵使脑切实地接受全了讯号,一切也仅花费数秒就能复原,可一腔忿愠像后夜篝火里头残余的橙黄星点,尚没法平息。只是简单明快的事情:脑袋里冒出想法-付诸实践,反复咀嚼推敲这种事儿不太适合13;他也坚信自己没那么做的必要。
明明只是打着“同为死神不好好相处可不成”这种一如既往的恶劣算盘,半是无心半是刻意而为,半是懵懂半是蓄意撩拨,只几秒前13以照常随意散漫的姿态蹲下身去,指节隔着皮革在另一位“死神”向来一刻不曾离身的棺木表面叩叩地敲出声响,权作屏蔽掉那张肃穆面孔所传递的不悦讯号,13侧过首挑起一边眉毛,语气轻浮地发问:喂大叔,当真不考虑什么时候把这碍事玩意儿丢掉?
现在除了不解跟愠意,他还确认到一件事:所谓霎那间的杀手着实名不虚传。难以体察而进行回避,脑海重放起卢西安诺方才拔枪射击的场景,衣料下年岁已高却仍旧蕴含力量的身躯姿态优雅得像要舞一曲塔兰图拉;缀以金色流苏的衣裾猎猎翻飞;直刺心脏的锋锐杀气挟着弹丸,不及预判下一步行动便已被将军...影像咔哒咔哒转两回,他总算托疑问的福找回思考:并不是神所赋予,而是人类自身为所言所行加诸理由——不太行,再次重申,13讨厌自问自答,更不擅长共感——许久之前就像磨钝了的蜡笔一般无人问津的情感机能鲜少运转,兴趣燃起就顺遂欲望而行动、熄灭就当即甩手不干,就像丢弃还剩半罐的碳酸饮料,通常还会不顾鞋底粘稠脏污地去踏上两脚。否定、叛逆、嘲弄、13选择的生存方式大抵如此。
所以关乎自己为什么会被揍这件事他只模模糊糊地猜到个大概而无法深入理解,思忖的当下他眼瞧着一抹亮玫色遁出竞技场,无机质的合成播报声彻底令忿怒无处可去地闷进肚里,连着那句质问。

已经再没法找回的感情这种东西,值得至死背负吗?说到底感情这玩意也只是降温便弃的一次性品,无论如何13也不理解。

那双在冰冷下藏了几分其他情绪的粉红眼瞳令他开始感到有些疲惫,甚至暗自地感到不太平衡,他摹仿人类擅自给酸楚的情绪定性:没有得到任何解释的情况下单方面被痛殴加之只有自己在苦恼;不让对方吃点程度相当的苦头可不成。而只是竞技场里约一架难以宣泄完全——好,13ちゃん就稍~微拿出点认真劲咯,绝对要做一出天衣无缝的复仇剧码~。
话虽这样说,脑袋空荡荡的黑色死神把跟自己本心的赌注押错了处,就教他再睡一场无梦的安稳觉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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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推按着金属方形,被赋予“死神”名讳的职业杀手沉默着将空弹匣搁置在手旁,尽管是休暇时,他平素未曾以如此低效率的状态应对整理整备——有在意的事情,甚至于拖缓行动的程度,卢西安诺陷入长久且深邃的思考。

在听闻新英雄是如假包换的“死神”后卢西安诺曾这样想,委托对方将自己杀死-若果可以的话,拜托对方令自己与爱妻相见;如此念想却在一周相处后——在亲眼目睹他散漫轻浮过头的脾性后无声无息地打消,肯继续对13亲善以待者也寥寥无几——而卢西安诺并不在这行列之内,况且他原本也不擅施予热切的好意。然而并不是这样,他愈加确信了猜测:那是比任何人都普通的家伙而已,用嚣狂粉饰笨拙、以浮夸掩去空虚,宣称身处深渊底端的漆黑死神剥下伪装,在那里的只留下寂寞的内核。那对赤红色的眼底透出寂寥且不解的意味,自己分明相当清楚,挑衅似的言语并非全然由于“恶”。
这样说来,动武也不算是多余的举措,不究其缘由,卢西安诺一向将对自身爱情的侮辱全视作碍眼之物给予惩戒——但若是如此,现今胸口沉闷的纠缠感便无以归咎了。有什么多余的东西,本不应萌生的冲动破土而出,近乎机械程序,冷彻而理智的思考偏离既定轨道;他不太确定己身的异常究竟源自愤怒抑或其他。
简明、直白、毫无迂回的琢磨过后,卢西安诺判断:不能以过度主观且短暂的解读直截定义,为解决这份牵绊,尚需要更进一步接触——他从未有过小孩,也不曾和男性发展过同僚之上的关系,因此无法当即觉察这份暧昧情绪不同于单纯的悲悯、关切或友爱。

能确认的只是,自己相当在意看起来有话想谈的漆黑死神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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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有点儿后悔一时冲动间做下的决定。
他好说歹说才和钻规则空子的行家特斯拉商定报酬——一月份巧克力脆片饼干换来让他悄无声息潜入卢西安诺房间的权限,然而实际溜进这一隅几乎未染生活气息的四叠,他却踌躇着要做点什么才合适,前夜他脑袋一热列举出报复计划A-Z,却在满眼不假修饰的扎眼纯白里,在床铺上静默沉眠着的面孔前全消弭殆尽了。懊恼毫无掩饰地写进他面具下拧起的双眉,13小心翼翼地注意着不去唤醒房间的主人,漫无目的地四下里扫视一遭。
映进眼底的净是白,属于系统初始配置的颜色,独有昨日引发一场未果争端的沉重棺柩卧在床铺一畔;另一件尚有色彩的物什是个精巧的,巴洛克装饰风格的小相框,画面里有张年轻上数十年的熟悉脸庞,他拥着笑靥如花的金发女子,神情安稳温和得前所未见。——于是胸口倏然又闷得难受,意识擅自地把齿轮收集起来,相互拼合,13只觉得不快——单单是想象到卢西安诺与相片上的女人相知相恋、共同度日的场景,脑袋就且比挨上一顿枪林弹雨的洗礼还要来得痛几分,他像自知做错事儿的大型犬,偷摸着从鼻腔底发出嗤笑声。原本用“那个卢西安诺竟然有这种滑稽不像样的一面”这种说法欺瞒自己再顺理成章不过。
困惑跟痛苦,新奇跟庆幸,不再纯粹的情绪毕毕剥剥地化作细小的碳酸气泡,在胸口,喉管,眼底炸裂开来,13错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变成了青柠口味的汽水,然后身心乖离成两半。一面照常云淡风轻玩世不恭、属于那个自称死神的顽劣分子;一面是全新的,从没体会过的情绪,温热且冰冷,脑神经浸进转瞬即逝的灰白梦境里。他好像摸索到几分头绪——原本他以为自己对卢西安诺的情绪照例是一场冬日荒原的野火,炽烈地燃上一晚,黎明到来之际便会消散了去;他隐约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浓稠甜蜜而痛苦的什么东西裹紧了心脏,令他难以像往常一样,高高睥睨着嘲笑、轻蔑、更别提将这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感情沿着骨髓渗入每个细胞里,侵袭得实在太快太快以至于他一时间生出空虚与充实占半的悖感。黑色革料下的指尖使力按紧精雕细琢的小物,13想要逃开了。继续呆在这他可不准保自己能在幻像再次出现时捂住眼睛,他一向自诩脑袋不好使、没法记住细枝末节的小事也没必要,可他此时眼前尽是关乎卢西安诺的一点一滴:他在战场上舞踏的模样、在休憩日沉静地为可可莉柯特读童话的模样、甚至于臆想里和不知名的女性一同拥抱、接吻、做滥俗不过的“恋人”会做的一切事情的模样——像万花筒里细碎、五光十色的琉璃破片覆盖住视野,剥夺掉思考,他尚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他成了个迷路的孩童。

...多年枪口䑛血营生的杀手被窸窣响动唤醒,视界逐渐清晰,格格不入的黑色剪影随着愈加醒目。卢西安诺面色平静一如往常,他留了几秒给自己思考,判断在这里不应径直将闯入者扫地出门——借此机会且要将话摊开来谈清楚。然而只一秒,只向那双目投去一瞥的时间,仿若盈满痛楚的猩红扎眼发烫,灼灼燃烧,一时间理性编织出的话语也无处安放了。他踌躇片刻,尽量洗去声音里的锋锐意味。

“...先把那个放下。...怎么回事,这样一幅要哭出来的表情?”

...你瞧,哈,果然。一瞬间失落感抽走怔怔伫立少年全身的气力,孤高的杀手、无可挑剔的爱妻家在考虑的事情果真只有一件,13清楚自己讨厌输、但他还尚在犹疑为何只有这次会如此烦躁;他有点心不在焉地吐出言语,同时牵扯着嘴角的肌肉夸张下撇。

“好啦~,好啦,啰嗦死了麻烦大叔、嘁、老子难得准备好的惊吓竟然没起到预期效果、没趣儿,早知道就稍微再对这玩意动点别的手脚...”
“用不着遮遮掩掩、你有想和我谈的话就尽早。”

薄薄的保护壳猝不及防被枪弹击穿时他确信了,这份情感大致被称作“恋爱”。过去13在一成不变的时日里,身处在生有洁白羽翼的人海里,在一同咏唱赞美仁爱主父的歌谣时曾不着边际地想过、爱和被爱具体而言是什么滋味?那时他只把爱当作过高的枝头上的果实,饱满圆润、遥不可及;他也设想过果实的味道,一度他猜想那是甜美温润的口感——后来当他舍弃那对羽翼,当他头顶的淡金光轮溶解、归于虚无、他混混沌沌地查知爱或许永远是滑稽而苦涩的,不属于自己的。铁锈味掺在过于直白的质询里,洞穿过心脏又将拔去,心口又要添上新的伤痕了,13这样想。这男人的爱从来都只属于逝者,他至福的时刻恐怕只有在头颅落地时才能展露一瞬,不如现在就把他杀死,亲手把这份多余的情愫送上刑台——
——映入眼帘的却是他未曾料想的光景,被年岁篆刻纹路却掩不去俊美的眉眼含拢与他近似的迷茫,那并不是质询的口吻,而是男人经年累月独行的习惯所致——现在看来倒像是一侧沾了蜂蜜的餐刀,直觉敏锐的死神如此想。想要接触,想要确认,得到一点讯号便贪求更多;近乎鲁莽的冲动将微不足道的卑怯盖过,13试探着进攻了。不太成熟的蛊惑反倒像是请求,浅绯攀上眼角逞强般挤出的弧度,他压低声。

“想接吻。”
“...这就是委托内容?我不擅长情爱咨询。”
“才-不是那种事情、喂卢西安诺大叔,不要躲——好好地给老子看着人眼睛说话啊。”

捕猎者捉到到镜片没能藏住的一束动摇,嘴角噙起甘酸味的笑意。这也是卢西安诺第一次见13露出像个少年的模样,他闪烁着光芒的赤红双目里像是碎了一池星光,期冀、骄傲跟尚没褪全的些许赧色动荡着他举棋不定的心神,距离倏然被带着热度压近的身躯挤得逼仄、卢西安诺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旋即,无路可退的成年人蓦然发觉,两人所抱持的情感在这一刻共鸣,他有些任命似的阂眼又睁开,眉间终年不散的沟壑也舒展开来,初次在13面前展露出浅淡的微笑。
——原本要乘胜追击的小猎手却被缴械投降的讯号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他酝酿好的一腔撩拨话语全化成暧昧而紊乱的吐息,最终只得像要掩饰羞赧一样用力咂舌。他将颇碍事的面罩粗暴地揭了去,卢西安诺就这么有点好笑地瞧着对方,一双粉瞳盈满着重拾起的温暖情绪,这又让13恍神片刻-袒露出真实面目的少年人嘟嘟囔囔低声念叨两句,狡猾得过头啦混账大叔。猩红的痕迹随着唇线抿合起来,他又佯装得趾高气扬,探指一把勾走粉黑边框的眼镜,像是三岁小朋友踮着脚终于取到方糖罐。

“眼镜碍事得要命,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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